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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风

心如轻风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性情淡泊,生活尚简,看重情谊,善待朋友。兴趣广泛,爱好多多:读书、写作、音乐、器乐、武术、游泳、佛教、救助众生、上网、写博、交友、旅游、网上神游,。乐而不知春夏秋冬,玩而忘记岁月年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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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实小说.人生悲喜皆由命(第三部)100  

2016-06-19 18:21:11|  分类: 小说故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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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木匠周师傅父子俩,己把书橱做好了,闻道远就去街上找同学邹奉昌,托他帮忙找一个漆匠,邹答应了。

    他旁边坐着一个人,等他修表,就说闲话。这人中等身材,瘦瘦的,不知是商业上的干部还是社队企业的。他先说到现在个体经营执照不好办了,接着又感叹“政策多变”。

 他说:“原来上面鼓励冒尖,现在己不说‘先少数人富起来’,而说‘大家富裕’了。这次开会,连装卸工也不准随便当,必须要有手续。我带了表回来,要那些装卸工填表,都是专区印的,还要盖了专区的钢印才作数!现在许多干部,开了会回来不讲,听了了事。你去讲哇,隔不到好久又变了,二天人家又说你是B嘴!有的人说,‘你们讲的这些,咋不发个文件呢?’县上说,‘文件发到县团级’。他们倒滑头,二天又是一句‘认识不清’就了事,你这些人去挨骂!这次回来,我还是懒得说啥子,把表给他们填就是了。文化大革命后的人都操油了......”

 然后,他又说,“这次县上成立一个综合治理什么组织,成斯应负责,连工作人员都找不到。好多人都不愿意干。你去就是‘工作组’得哇,二天一说不对,你又好去挨整!”邹奉昌和闻道远都笑了。

 黎焕春老师来借书,说:“朱永一天无事可做,让他多看点书。”借去了《西游记》及《水浒》120回本。谈到有的人说,“无暇辅导自己的娃娃,一心为工作,所以娃娃成绩差。”黎焕春说:“教师的娃娃只有靠升学一条路,望文教局望不到!就像叶温颖一样,两口子都是党员,老先进,校长,都没法,你这些人更没法!那些人他说毬他的,我按我的做!如果你娃娃都考不起,相反,人家又要说,‘你自己的娃娃都没教好,又咋教学生呢!’是不是嘛?”

 教师穷,在社会上不受人尊重,闻道远在修自行车的过程中,也亲身体会到了。这修理匠是个瘸子,与小学彭昌仲老师同姓,他在街上开了个很大的修理店。据说,他与邹奉昌一样很有钱,是镇上少数几个先富起来的人。闻道远知道他有一台功率相当大的收录机,放得满街响。

 闻道远去修车时,彭拜子正与人说话,一溜一串的,而不屑理会闻道远。闻道远问他:“你咋不放音乐会呢?”他不答。闻又问:“彭昌仲老师的收录机咋又卖了呢?”彭拜子这才鄙夷地说:“他都听了录音机了!他的钱要拿来买火匣子板板的!”

 闻道远又说:“他一个人嘛,没得其他啥子花消,听下子音乐,享受享受嘛。”

 彭拜子斜他一眼,冷笑了一声:“哼!享受,他都享受得来了!”

 别看他一身油污,脸也脏兮兮的,可他财大气粗,底气十足,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。闻道远明白,现在是该有钱人上社会舞台拽来了。   

 县上要举行文艺汇演。校团总支管学生工作的蔡博利,把闻道远找去,为光萍她们的舞蹈《路上开满伞花花》伴奏录音,花了两小时,还没弄好。光天放学,又一起录了。第二天在石峰演出,也有光天的二胡独奏。闻道远先去买了盘磁带,交给带队的副主任付晓珉,请他用学校的录音机把光天的二胡演奏录下来。

 上午,闻道远找蔡博利要座票,光天的爷爷、奶奶也想去看看孙儿的演出。蔡给他两张,刚上来的一个副局长刘忠良走来碰到,马上警告他:“要保证演员!”

 后来蔡就说:“先拿着一张,等会儿邢校长来......”

 闻道远不满,说:“他们要来,也是晚上来(选上的节目晚上演出),白天不会来。如果不是看光天,我也不得来。看了光天的,我就要走。”蔡博利默然,他听出了闻道远口气中的不满,对学校节目的不关心和对一般节目的不屑。

 闻道远也不过说说气话而已。其他一些学校,都有乐队伴奏,运中也能组织乐队,但他们满足于用录音机,而对为他们录过音的人,连发票都十分吝啬。也难怪闻道远不满。

    这次光天的演奏,让闻道远颇为满意。光天演奏中全神贯注,显得挺有精神。台上两位姑娘一边听,一边向闻道远打听光天的情况,还问为何不教五线谱。闻道远告诉她们,二胡一般不用线谱,包括专业老师。谱种并无高低,高低在音乐的表现上。她们很看得起光天的演奏,认为肯定要得满分。光天拉完,台下掌声雷动,还喊“再来一个!”而这种场面也仅此节目而已。

 闻道远下台,听得有人喊“闻老师”,见是一个戴眼镜的;走拢,才看出是彥光之父彦敬祥,他们在一起摆谈了一阵。后来在后台,看到彦光,彦光主动招呼了闻道远,也摆谈一会,他说光天的力度不够。

 后来县广播站,又把光天叫去录音,可惜光天拉得就不如在台上好了。等待录音中,碰到文化馆的余文聪,也带着乐队在那里等待录音,他看着闻道远父子很冷淡。闻道远知道,他的女儿也去考过音乐学院,没考上,现中师毕业,己在教书了。闻道远也不难猜到他的心思。

    诗玉说,汇演回来,王述芹开头还在摆,说:“在石峰听到两个女的在说,‘上午没得啥子看头,就是一个小娃娃拉胡琴还拉得好’,我又问她们,‘那个《花圈舞》呢?’那两女的说,‘还是好,你们是哪里的哇?’我说,‘运熙。’那两人说‘拉胡琴的就是运熙的得哇。’”

    后来听说《花圈舞》没有得第一名,因为评分的说音乐《送我一朵玫瑰花》与爱情有关。五述芹就十分焦躁,极为不满,大发牢骚,说:“检查的时候咋不说喃?如果他们先提出,说曲子不对,我也可以写一个曲子啊!我虽然不晓得咋个作曲,但是凭着我的感觉,还是写得出来的!”

   诗玉说:“她这个人,事事都争强好胜!我对她很了解。在永福读小学时,从来没听她唱过一句歌,也没听她弹过一次风琴,她这样不自量力地吹牛,既无知,又狂妄,自己不知自愧,难道也不怕人笑话?”

    此后就简直不说光天的事情了,只是说,如果《花圈舞》拿不到奖,还是要把二胡得的奖,拿来给跳舞的买个纪念品。

 后来王述芹稍微气平一些,又说:“有个女子跳芭蕾舞跳得好。”诗玉说:“那是光萍的老庚,学胡琴学不进去,学习也不怎么好......”

“这些人到是有前途哦!”王述芹不待诗玉说完,又气冲冲地打断她的话说:“啥子学不进哦,都学得会!胡琴,哪个学不会哦!”

 她心胸狭窄,嫉妒心强,好胜心大,疑心又重,脾气乖张,容不下人。任何人,无论在哪方面比她稍强一点,她都容不过,不是口头上竭力贬低,就是用她的权力打压。

 诗玉正在屋中与道远说话,听得窗外武筠茵在和裘其善说:“青婆婆,快不要到外面去买香肠了!林泽嫣、彭纪、彭昌仲他们吃了,都发呕,拉肚子!”裘其善问:“那咋个办喃?”

 武筠茵说:“他们己经找了市管会,现在还不晓得咋个处理。很可能是热天装的坏了的肉!”

 1981年12月下旬,天气特别冷,下了几次雪米,道远怕诗玉在城里面授冻病,想给她送点加冷的东西去,一是大雾,到中午未散,二是娃娃没有人管。幸好诗玉第二天下午回来,还没有怎么。一见她脸红红的,精神不错,道远就放心了。

 正欲摆谈一下,又有人来找他订资料。从图书室下来,他给鲁世登送资料去,看见蔡博利正在寝室喝酒,蔡问闻道远:“你在搞诗歌、散文、小说创作没有?”

“没有。”闻道远说,“写不出来。搞音乐没有什么危险。”

 回家后,诗玉给道远说,“我们每人出两角钱,给来面授外国文学的老师梁廷若买了两个板鸭,两瓶酒;进修校,除招待外,也买了礼物。梁老师就给我们讲,哪些哪些地方重要,要背到,要好生理解,特别重要,等等;并一再打招呼‘哪说哪丢哈!不要拿去对外县的人讲哈!哪说哪丢哈!’开头大家还怕老师不收,结果梁老师非常喜欢。梁老师吃了酒,很兴奋,又给同学们摆到,黄欣玫老师可能要与丈夫离婚了,因为‘各有所爱’。黄老师是我们的古典文学老师,口齿伶俐,也有学问,我给你摆过的嘛。应学员要求,梁老师又欣然留下来,再多讲半天课。”

 诗玉又去了城里半天。下午回来,诗玉就烤着烘笼儿,在床上坐着,复习古代文学。现在进修学校、学院都想抓好这一批学员,道远劝她不要错失这一良机。诗玉也觉得教师都对,也愿意学了。

 天气太冷,己下了几次凌了,屋外盆子中的水结上了厚厚的冰。道远把它取出来,烧红了铁丝,给圆圆的冰块弄了个洞,用绳子穿起来,敲起来当当地响,让光天和光萍提着去耍。就像小时候,父亲给他弄的一样。生活太乏味了,这玩意儿虽然简单,但新奇,一家人,都高兴,连丈母裘其善也不例外。闻道远有时也把手伸到被窝中去,与诗玉一道在烘笼儿上烤烤手,什么事也不想做。天气太冷了!

 隔了几天,邹奉昌帮闻道远找的一个漆匠小伙子来了,给闻道远把书橱、碗柜,上了底子,用酒、生漆、膏灰拌好,用牛骨刮片刮上去,又把衣柜上了红色。然后,借了两本侦探小说走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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