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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风

心如轻风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性情淡泊,生活尚简,看重情谊,善待朋友。兴趣广泛,爱好多多:读书、写作、音乐、器乐、武术、游泳、佛教、救助众生、上网、写博、交友、旅游、网上神游,。乐而不知春夏秋冬,玩而忘记岁月年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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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实小说.人生悲喜皆由命(第三部)104  

2016-06-27 15:48:54|  分类: 小说故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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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高中化学老师袁炎与数学老师朱昌怀在学校大闹一场,这是长期以来两家矛盾的一次大爆发。

 晚上教职工会,布置结束工作。完时,袁炎举手说:“我说两句,”罗福兴止住他,他仍说下去:“星期一的晚上,我在高二(2)班教室里辅导,朱昌怀走进教室,看到我在那里,就去把黑板上我写的东西擦了。我没有开腔,他就对学生说,‘复习化学的就在这边,要复习数学的就到一班去。’学生没有动,他就说:‘期中考试你来肇我,今晚上又来肇我!’说完,冲起就走了。第二天,我找罗校长反映后,我问他,‘朱昌怀,你昨晚上说我肇你,到底是你肇我,还是我肇你?学校宣布过,考试期间晚自习就不分了。我在复习,你跑到教室里来,把黑板给我刷了,到底是你肇我,还是我肇你?’他蛮不讲理地说,‘不跟你两个说,你莫得资格跟我两个说!’就走了。我又走进去,要他给我说清楚,到底是我肇了他,还是他肇了我?他边退边说,‘你莫得资格和我说!’你既然有道理,又在跑啥子喃?有理不在言高,你耍啥子癞皮呢?我们就走到他家那边去了,他就跳起来,跳得老高,裤子都要跳落了!有理就拿出来讲嘛!五讲四美活动开展这么久了,还这么不讲理!无知产生无理,无理导致横暴,横暴产生残忍!有理你跳啥子呢?我没有资格和你讲话?旧社会我是没有资格和你讲话,旧社会只有地主讲话的权利,现在为啥子没有资格和你讲话......”

 他的话像连珠炮一样,咄咄逼人。其他人都默不作声地听着,闻道远忍不住笑了起来。罗校长说:“算了,不说了,老袁!这个事情发生之后,我们领导态度很鲜明。我们分别找了老袁和老朱,一再表示要通过‘团结—批评—团结’的公式来解决,不能把事态扩大。我在办公室多次劝老袁,‘这个事情老朱的做法是欠妥当,但要坐下来谈。’我又给老朱说,‘老袁可能要找你说清楚,你要避免了跟他发生冲突,他来找你,你走了就是了。’后来叶关锦来通知,老校长喻应时要来看望大家,随后钟局长、莫局长也来了。那天,老袁跟老朱吵得很凶,拉都拉不到!钟诗坦很生气,说,‘五讲四美搞了这么久了,咋个还是这个样子!教师的矛盾不要扩大到学生中去嘛!.....’”

 朱昌怀的爱人黎焕春要求讲几句,罗副校长说:“算了。”

 袁炎又说:“如果他是人,就坐下来讲道理!”

 罗福兴说:“反正有领导,就说邢恬利是草包,罗福兴是废物,也不能把矛盾扩大!我们还是要本着‘团结—批评—团结’的公式来解决问题......”

 武筠茵把头凑近闻道远,问:“你说他们两个哪个对呢?”

 闻道远想到她对女儿光萍那个样子,也不想和她说话,就说:“听这说了哆!”

 这时罗福兴己在讲结束的又一个问题。后来,黎焕春又说了两句什么,罗福兴就宣布散会,大家兴尽散去。回家的路上,武筠茵又说:“强中更有强中手!遇到比他更凶的了!”闻道远不想答腔,只是心中在想,狗打架,给大家增加乐趣!

 17日闻道远得到电话通知,18日文化馆举行“迎春音乐会”,有省地领导光临,叫他回城参加会议。

 18日九点左右,闻道远带着儿子光天骑车进城。到文化馆,谢模乾告诉他,赵俊平到成都接省音协的人去了,他在帮着料理事务。音乐会晚上开,中午伙食自理。闻道远就带着光天去看排练,音乐厅己改建一新,斜坡形的观众席己弄好。闻道远叫光天上台去看看,与郑映波说说话,光天不去,坐在下面看小人书。后来去了,也不招呼郑映波。郑映波正在与笛子手张文泉谈二胡学习,说她己换了老师,祝昌虎主要是慢弓,意思是快弓不行......

 下午,去拿到了两张票,开头是22排,后来换成了17排,还发了一张节目单。谢模乾说:“你的《静夜思》效果还好,我简单配了下器。”

 闻道远回家看了一下节目单,谢模乾6首,钟克真、林锵各5首,赵俊平3首,祝家勇、夏竟白各二首,其余1首,闻道远的《静夜思》排在第三个节目上。

 晚上7:00去,听众寥寥,闻道远就带着光天到己拆成殘坡的城墙上走了一会。直到7:50,文化馆的人才领了一帮人进场,闻道远想,大约就是省音协和文化局的人了。

 音乐会直接开始,没有什么开场白。进行到第二个节目时,灯忽然熄了,一片漆黑!查了20分钟,也没查出原故。馆长及下属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。场内不断有鸡、猫、鸭叫,还有几个小伙子故意在后面瞎起哄,闻道远的裤子也被一个小子的烟火烧了一个小洞。闻道远疑心是没有票的人搞鬼。后来谢模乾才想想起忘记了给供电所发票!

 第三个节目是闻道远的《静夜思》,由男中音王崖南演唱,闻道远觉得不甚满意,有时音低得听不到了,吐词也不很清晰。场后排一听“床前明月光”就说:“床前明月光,疑是地上霜,啊......”仿佛怎么会唱这个!并笑了起来。

 后面节目,有些好,有些差,但整个来看,有些单调。男声好些,如谢模乾、成净池,女声就是吴醒华,西洋唱法看来是认真练过的。当唱到《我爱阿哥心灵美》时,一报幕,就有人起哄,拍手,弄得女演员也足不足手不手了。钟克真的器乐小合奏《祝贺曲》,大家还满意。后来光天就睡着了。

 回到家中,诗玉说,她与妈、光萍在音乐厅外的花台上听了《静夜思》,感觉还没有光天唱得好。

 19日,文化馆开座谈会,闻道远刚进去,就遇到唱《静夜思》的王崖南,他主动招呼闻道远,握着手说:“闻老师,对不起!没把歌给你唱好!写得好,没唱好。”闻道远说:“你太客气了!你们辛苦了!谢谢你!”

 会场设在音乐厅前面。客人的椅子前安了茶几,上面放有茶杯,水果糖,本县作曲者、演员与他们对面而坐。首先李馆长讲了几句,然后欢迎省里来的领导讲话。几位领导东推西推,最后推到闻道远在星渡参加音乐创作学习班的老师谢必忠身上。

 谢老师头戴鸭舌帽,身着工人蓝便服,对门襟,下着黑色裤。他随口说话,语无修饰:“像石峰这样,自己创作,自己演出一台节目,在全川都是第一个县,成绩显著!”这次,他不像在星渡说那些大话了,如说某人的歌是几首民歌拼凑成的,没有什么艺术性等;但仍有些省上大员的神气。而动作却有些土头土脑,他盯着闻道远多看了几眼,有似曾相识的感觉。

 而闻道远一直在揣想着的省音协主任邱仲彭,却有些省上领导的姿态,大家叫他“邱主任”。说是除了主席常苏民、副主席安春振,就是他“关火”了。他身材较高,瘦削的脸上,直直的鼻梁,浓眉前耸,花白的头发向后光光的梳着。他说话比较平静,他谈到要提高技巧,也要提高思想。他说省音协很重视石峰,《四川音乐》准备在音乐会作品中选上两首。他又说到编辑部人手有限,只四个人,每月收到全国来稿1000余件,杂志只能用10件左右,占1,虽然每件都要认真看过,却不可能提出什么详细意见。

 接下来是温国元讲话,闻道远只记住了他一句话。“贺绿汀在成都介绍经验,他年轻时作曲,每一个主题,都要作三种发展。”

 后来发言的是崔吉熹,此人闻道远也知名,约40余岁,脸狭长,有些俗气,很像农村服务店的营业员。他说,“现在词作者也参加音协了,石峰作词者甚少,今后还要努力。”

 地区文工团团长,头载黄帽,身披黄大衣,似乎是军人出身,话不多,寥寥几句。

 接着是一个头发梳得光光的老小伙子,可能是地区管音乐的。他说,“王崖南本来可以唱得更好的,但却没有发挥出他的声音。开头一直没唱出来,还默到他唱不出来,结果后来却唱出来了,这可能与选择歌曲不当有关。”

 最后讲话的是一个说话像农村干部的臃肿的人,地区文化局兰局长,他说,“物质生产与精神文明创造要两肩担,要让人们耍得安逸,安得儿逸!就要创作出人们喜闻乐见的东西,场上要像《老残游记》写的黑妞说书一样,掉下根针都听得到,不要弄得像赶交流会一般,写出来的东西,像人家说的‘猪尿泡不榨秤’......”他的讲话妙趣横生,简直可与相声演员比美,但总嫌有些粗俗。

 中午仍然“伙食自理”,但要求下午都要去。闻道远对无事应卯最烦,到那里去,别人似乎很自在,这一堆,那一堆,他始终是个外人,足不足手不手的,有些尴尬。晚饭也不想去吃了。

 五点,正说要送光天回家,恰好遇到词作者詹玢,邀他同行。他们一路转到文化馆时,别人己去饭店了。闻道远被安排在几个女子和李信台那一桌。李信台是个“活宝”,时时刻刻在制造笑料,女子们笑个不休,时有喷饭。中午,家中团年,冯成芹做了不少菜;这时的晚宴虽然丰盛,他也不愿多吃了。他无法与这些人同乐同笑,始终隔膜,菜未上完,闻道远就离席而去了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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